母亲改嫁她被继父折磨,6年后继父给她做顿饭,把她推进深渊

2016-10-26 关于金融那些事 关于金融那些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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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小冬姐姐死了。

临死前,她躺在那张红漆高脚床上,脸色苍白,披头散发,眼神哀怨地望着我。泪水在她眼角慢慢地滑落,流在了紫红色的枕巾上,她慢慢地从床头的木质小柜的抽屉里,拿出一个装饼干的小铁盒塞到我的手里,语气微弱地对我说:你留着,将来用得着。

小铁盒在我的手里显得异常的沉重,我慢慢地将它打开,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张百元大钞。我知道这些钱都是小冬姐姐背着父亲偷偷地存起来的,要是我父亲知道了肯定又要将她打得遍地磷伤。

我看着铁盒里的钱,心里非常的难过,我不知道小冬姐姐得了什么病,但我知道她即将离我而去。我曾求过父亲带小冬姐姐去医院,可是父亲只是叫了个郎中,草草地看了下,开了点药就作罢了。所以我把这一切毫无理由地归结在我父亲的身上,我咬牙切齿地对床上的小冬姐姐说:你放心,我一定会杀了我的父亲,为你报仇的。

其实,我要杀我父亲,并不只是因为她没有带小冬姐姐去医院这么简单,最主要的是那段让我恨之入骨的经历,或许要不是因为那段经历,小冬姐姐也许不会死。

小冬姐姐死了之后,我开始变得沉默寡言,我开始整日整日地来到小冬姐姐的坟前,跟她说着我要杀死我父亲的计划。

小冬姐姐埋在后山的小土坡上,这个小土坡是小冬姐姐生前最喜欢来的地方,她说这里风景很好,看得很远。确实,这个小土坡地理位置在这一带相对偏高,我也觉得这个地方非常好,可以俯瞰整个村庄,我想等我死后我也要埋在这里,我要永远守护我的小冬姐姐,顺便也要守护这个承载了我跟小冬姐姐那么多年快乐时光的村庄。

2.

追溯记忆,小冬姐姐是在我八岁那年来到我家的。那时她十二岁,正好比我大四岁。她母亲是经别人介绍改嫁给了我的父亲,而我自己的母亲在我两岁那年就离家出走了,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的母亲为什么会狠心抛下我离我而去。至于小冬姐姐的父亲,我是从继母口中得知他是名石矿工人,在小冬姐姐十岁那年丧命于矿难之中的。

她跟她母亲来到我家的时候,正是个酷暑难耐的夏日,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小冬姐姐,她头顶两个羊角麻花辫子,身穿红格子连衣裙,脚上的那双青皮凉鞋由于脚后跟的带子断了,走起路了发出一阵阵“一哒一哒”的声响。她的眼睛很大,水汪汪的,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眼睛,这让我当时想起了隔壁李叔叔家的大青牛的眼睛,但是我一想,我不能这样去形容她,我应该说她的眼睛像洋娃娃的眼睛一样漂亮。

小冬姐姐确实挺漂亮,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两个小酒窝一闪一闪的特别迷人。

那天她来到我家的时候,我躲在门缝里偷偷看着她,我既兴奋又害羞,我知道我终于有了个童年玩伴,我实在是一个人孤独太久了,在我们那个村庄,没有一个跟我同龄的伙伴,这使得在一直都陷入在孤独的自娱自乐中。

后来,小冬姐姐来到我的身旁,她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我的手里,微微一笑,她说:弟弟,你以后可以叫我小冬姐姐。

我本是个胆小拘谨的孩子,可是不知为何,我在小冬姐姐的面前居然没有感到一丝的不自在,没有一点害怕,我觉得她非常有亲和力,从我第一次叫她小冬姐姐之后,我发现我就已经喜欢上了她。

小冬姐姐刚来的那两年里,我们一起在龙潭中小学读书,龙潭中小是我们村唯一一所集中学与小学一体的学校。我们每天一起上学,一起回家,食则同桌,寝则同床,每天形影不离。虽然我们不是亲姐弟,但小冬姐姐对我非常疼爱,处处维护着我。

记得有一次,我在学校因为跟人抢洗碗的水龙头被人打了,我鼻青脸肿哭丧着脸去找小冬姐姐,小冬姐姐一看到我被打得如此狼狈,她顿时火冒三丈,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削铅笔的小刀,就带我去找那个打我的同学,找到之后她二话不说就一刀捅在了那个同学的大腿上,瞬间血流如注。

当时我都吓傻了,没想到一向文静的小冬姐姐居然会突然如此反常。只从这件事情之后别人都不敢再欺负我了,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有一个不怕死的疯子姐姐,这使得我很长一段时间,走在学校的林荫大道上,感觉雄赳赳气昂昂。

也是因为这件事,小冬姐姐受了学校的处分,被扣上了危险人物的帽子。回去之后遭到了父亲的一顿暴打,我父亲性情暴戾,他一旦发起火来,六亲不认,谁都拦不下,何况是我的继母。

如同我一样,小冬姐姐也被打得鼻青脸肿。我们两个鼻青脸肿的小孩坐在后山的小土坡上,夕阳的余晖散落在我们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辉。小冬姐姐看着我,用手轻轻地在我脸上抚摸着,问到:疼吗?

我点了点头,眼泪巴巴地看着小冬姐姐,我也问她:小冬姐姐,那你疼吗。

小冬姐姐笑了笑,摇了摇头:姐姐不疼,姐姐天生抗打,不怕疼。

我破涕为笑,我说:你干嘛用刀子去捅人家,这样会死人的,不然爸爸也不会这样打你。

小冬姐姐摸了摸我的头,说到:谁叫她们敢欺负我弟弟,下次他们再敢欺负你,我照样捅她,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。

我感受到了小冬姐姐语气中的坚定,我瞬间感觉幸福无比,只从母亲走后这种感觉前所未有,我轻轻地依靠在小冬姐姐的怀里,感觉是那么的温暖,这种感觉在父亲身上是永远体会不到的。

3.

现在我不得不说下我的父亲。

不知道父亲的暴戾脾气是不是与生俱来的,反正我都已经记不清我从小被父亲打过多少次。不仅是我,连小冬姐姐也是如此。一旦我父亲心情不好,只要我们稍微做错点什么事,就便拿我们两个开刷,每次我的继母劝阻的时候,他甚至连我继母都打,所以我怀疑我的母亲是不是被我父亲打走的。

父亲长得矮小敦实,皮肤黝黑,圆目怒睁,但是他眼睛一个大一个小,有种凶神恶煞的样态。年轻时参过军,没两年就逃了出来,是个名副其实的逃兵。在部队的那两年里他什么都没学会,唯独练就了一副好体魄,出来后不务正业,混沌度日,跟村里的一些混混到出惹是生非,用我们老家话说他就是一名“牛打鬼”,让村里的人避而远之。

我已经不记得我的母亲是如何跟我父亲相处下来的,我只知道我的继母,居然能忍受我父亲的脾气。她对我父亲唯若是从,处处让着她。这些都跟我继母的性格有关,我的继母是个典型的农家妇人,性格懦弱,胆小如鼠。这才使得我的继母跟我父亲生活了两年。

事情的起因是在两年后我继母的死去而开始的。我的继母常年体弱多病,但又舍不得发钱看病,一拖再拖,终于在小冬姐姐十四那年死在了大雪纷飞的冬日里。

继母死后,小冬姐姐万念俱灰,伤心欲绝,常常一个人不畏严寒来到后山的小土坡上默默地流着眼泪,也是因为继母的死去,小冬姐姐对我也是更佳呵护疼爱。

相反的是,我的父亲在我继母死去之后,嗜酒如命,脾气更加暴躁,一言不合便对我们拳脚相加,这导致我跟小冬姐姐终日活在恐慌之下。

那时候的我们只想早点度过这个漫长的寒假,只想早点回到学校,这样我们才能减轻恐慌之下的痛苦。但是谁又能想得到,我的父亲居然在我们开学之际提出要小冬姐姐退学。

那是一个春日的夜晚,吃完晚饭,父亲把我跟小冬姐姐叫到桌前。我们看到父亲端着酒杯微眯着眼,仿佛略有所思。我跟小冬姐姐战战兢兢,提心吊胆地站在那里等着父亲说话。

过了一会,父亲轻轻地抿了一口酒,说到:冬妹子,你不要去上学了,在家帮忙做家务。

父亲的话使得我跟小冬姐姐都为之一惊,尤其是小冬姐姐,她听的这个话的时候,两只手反复扯着自己的衣角,眼泪悄悄地流了下来。

小冬姐姐沉默了一会,鼓起勇气说道:爸爸,我可以做家务,但是我也想上学。

“啪”的一声,父亲将筷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,说道:上什么学,你娘老子死了之后,什么事都要老子一个人做,你想累死老子呀。

我跟小冬姐姐被父亲这一吼吓得浑身哆嗦,很显然父亲已经勃然大怒,我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
父亲接着说道:你们两个兔崽子上学不要钱啊,老子一个人怎么背得起啊,再说了,你一个姑娘家读这么多书顶屁用,你弟弟还小先让你弟弟读。

小冬姐姐站在那里再也没有说话,我知道小冬姐姐心里很难过,我也不想让小冬姐姐退学。我偷偷地瞟了瞟我的父亲,咬着牙低声地说道:你,你,你不让小冬姐姐读书,我也不读了。

“哎呀,好你个鬼伢子,翅膀长硬了是吧,敢跟老子犟了是吧,看老子不打死你个鬼伢子。”说完,父亲拿起地上的棉拖鞋就朝我打来。

我吓得赶紧往小冬姐姐的屁股后面躲。小冬姐姐一把把我抱住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父亲打来的棉拖鞋,然后一边说道:你别打弟弟,我不读就是了,我不读就是了……。

这时候父亲才住手,但嘴里依然还是在骂骂咧咧。

4.

那天晚上,我们又来到了后山的小土坡上。初春的夜晚还有些许凉意,但是此时的我们根本感觉不到。小冬姐姐坐在小土坡的青石板上,停止了哭泣,她将目光投向了漆黑的远处。

我没有说话,我知道小冬姐姐肯定很难过,我不知道说什么。一直到小冬姐姐自己开口才打破这夜晚的宁静。

小冬姐姐转过头看着我,说道:其实爸爸说得也对,我们两个人一起上学哪来的钱啊,你是弟弟,我是姐姐,当姐姐的应该为家里减轻负担。

小冬姐姐的话使得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我哽咽着说道:都是爸爸不好,非要让你不读书,我想跟小冬姐姐一起读书。

“乖,不要怪爸爸,妈妈死了之后,爸爸一个人也忙不过来,爸爸今天说这话也情有可原。姐姐想通了,让你去上学,姐姐在家帮爸爸做事,只要你好好读书,就等于跟姐姐读书一样,等你放学回来再教小冬姐姐不就行了吗,还可以做小冬姐姐的小老师。”。

小冬姐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,她起身长长地出了口气,我本还想说点什么的,但是还没等我开口,小冬姐姐就拉着我回家了。

开学的那天,小冬姐姐站在门前的大樟树下望着我背着书包远去的背影,眼神中透露着些许落寞,我知道小冬姐姐心里肯定还是难过的。这让我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痛楚。

接下来的日子,终于如父亲所愿,小冬姐姐在家里干起了家务。种菜、做饭、洗衣服,等等一系列的家务她都全包了。而我的父亲整日游手好闲,打牌喝酒,从来不管家里。

小冬姐姐很能干,做起家务了手到擒来,时间一长,她也就乐此不疲了,家里也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。此时的小冬姐姐,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稚气,反而显得成熟许多,不过,父亲的暴躁脾气依然没改,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打人,为此我的小冬姐姐不知遭了多少罪。

时间飞逝,转眼小冬姐姐就已经十六岁了,十六岁的小冬姐姐已经脱变成了一个大姑娘,虽然说不上亭亭玉立,但也眉目清秀。而我也是十岁有二,身高渐渐地超过了小冬姐姐,而我们俩的感情也是越来越深厚。

对于在家的小冬姐姐来说,她每天期盼的就是等我放学,这样会有个人陪她说说话,而我也乐于把学校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讲给小冬姐姐听。那时候,只要我一放学,等小冬姐姐做好家务之后,我们就会来到后山的小土坡上聊天,这一聊我们就忘记时间,直到父亲的骂声想起时我们才惊慌而逃。

原本我们都以为,日子会这样悠悠然地过下去,但是却不知道,噩梦却在悄无声息地接近小冬姐姐。

5.

我的父亲居然染上了毒瘾。

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吸毒,我只知道我的父亲在给自己“打针”。

我发现父亲“打针”的时候,是在暑假的一个傍晚,我砍完柴回来去上厕所经过父亲的房间的时候,我看到父亲坐在床上,正拿着一个注射器往自己胳膊上扎,而且脸上的表情让我难以琢磨,心想父亲生病了为什么不上医院,反而自己给自己打针,当时我不敢惊动父亲,我偷偷地去找小冬姐姐。

当时小冬姐姐正在菜园里刨土,我将这个事情告诉她之后,她也是满脸疑惑,难以置信。但是我们谁都不敢去过问,因为父亲的脾气,他的事情我们从来都不过问。当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,我们发现父亲没什么异样,然后我们就没多想。

但是,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都发现父亲仍然没有停止给自己“打针”的行为,终于那天小冬姐姐忍不住问了:爸爸,你是不是生病了,生病了干嘛不去医院,干嘛自己给自己“打针”啊?

父亲全身一震,眼神恶狠狠看像小冬姐姐,然后厉声说道:大人的事情娃娃不要管,要是敢到外面乱说,小心我打断你们的腿。

听到父亲如此严厉的语气,我们不禁打了一个冷颤,此后再也不敢过问。

而父亲在我们的眼里开始慢慢地出现了反常。首先,是他那敦实强壮的身体开始渐渐地瘦了下去,没过一段时间,就已经骨瘦如柴。然后,有时候我会突然看到父亲躺在床上像一条蚯蚓一样挣扎扭动,由其是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鼻涕与泪水纵横交错的布满了他的脸颊。这些都只是我们偷偷摸摸看到的,最主要的是,父亲开始把家里的东西一件件地往外搬,什么电视,家具等等,能搬的几乎都搬走了。

刚开始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把家里的东西往外搬,后来我才知道这些东西都被父亲变卖了,就连门前那棵大樟树的二亩荒田都买掉了。

这一切都只是小冬姐姐噩梦的前兆,噩梦真正降临的时候,我们都浑然不觉。

那天晚上,我们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客人,父亲说是他的战友,叫小冬姐姐多烧几个下酒菜,要好好地跟他战友喝几杯。但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当过兵的,他长得白白净净,大腹便便,还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。

吃晚饭的时候,我隐约察觉到那个大腹便便的陌生男子,时不时地朝小冬姐姐看去,那眼神透露着些许诡异,但我虽然疑惑,也没多想。

这饭父亲跟他战友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,我跟小冬姐姐都睡着了,隐约还能听见他们聊天的声音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在小冬姐姐的房间里想起,使得我从睡梦中惊醒。

小冬姐姐的房间在我的隔壁,我翻身下床朝小冬姐姐房间里走去,但是我经过父亲的房间的时候却被父亲一把抱住。

小冬姐姐的尖叫声渐渐转变成了哭泣声和求救声:爸爸救我,爸爸救我……

我大惊失色,朝父亲喊道:你拉着我干嘛?小冬姐姐怎么了,小冬姐姐怎么了……

父亲依然还是紧紧地抱着我,口中严厉地说道:小娃子少管事,再敢乱叫打断你的腿。

我不管父亲的吼叫,挣脱了父亲的手臂,就朝小冬姐姐的房间里跑去。当我跑到床前的时候,被床上的情景吓了一跳。

只见那个大腹便便的陌生男子,此时压在小冬姐姐的身上,而小冬姐姐躺在下面,我看到了小冬姐姐的身体,看到了她眼角流下的泪水,我整个人都懵了,我不知道眼前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大叫了一声小冬姐姐,还没来得及冲上去,就被父亲从后面拦腰抱住。

我不停地在父亲手里挣扎,嘴里不停地喊着小冬姐姐。此时,父亲好像发了疯一样一个耳光一耳光地抽我,嘴里恶狠狠地说道:你再叫,我抽死你。

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拦住我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打我,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救小冬姐姐。我只知道脸上的疼痛,使得我胆怯起来,我感觉有股热乎乎的液体从我嘴角慢慢地滑落下来,我不敢再叫了,我最终屈服在父亲耳光下。

小冬姐姐停止了挣扎,她歪着头绝望地看着我跟父亲,大腹便便的男子在不停地蠕动,泪水已经打湿了小冬姐姐头边的枕头,不知过了多久,那个男子才停了下来,穿好衣服一脸不愉快地走了出去。

我父亲把我扔在地上说了句“老实点”,就跟着那个男子出去了。

我赶紧来到小冬姐姐的身旁,我看到小冬姐姐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。

我心痛如绞,我轻轻地用被子把小冬姐姐盖了起来,泪水也已经布满了我的脸颊。

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父亲在门外跟那个男子的对话。

“吴老板,怎么才三千块钱啊,不是说好了五千吗?这三千块打两针都不够。”父亲说道。

“给你三千已经很给你面子了,你不是说那姑娘自己愿意吗?现在搞得跟强奸一样,晦气!”大腹便便男子的声音,充满了不满。

“再给两千吧,三千块打两针都不够。”父亲的声音几乎哀求。

“就三千,像你们这些吸毒的人,给你一万也不够。”大腹便便的男子说完就再没了声响。

我听到他们的对话,浑身颤抖,也恍然大悟。瞬间明白我的父亲每天扎针是在吸毒,虽然那时我对吸毒了解不深,但学校经常给我们灌输不能吸毒的思想,我就知道吸毒的人很可怕。但是我没想到我的父亲如此猪狗不如,居然把自己女儿卖了给自己吸毒,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,但这也会让人神共愤啊。

虽然我这么想,但我依然不敢说出来,我对父亲的恐惧瞬间增加了许多。

小冬姐姐依然没有说话,只是在默默地流着泪。父亲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,一看到我们在哭一下子就气不打一出来,一把就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,抡起巴掌就在我脸上打了起来。还边打边骂:你们这些鬼伢子老子养活你们容易嘛,他娘的,再哭老子打死你。

6.

我被父亲打得哇哇大叫,此时,小冬姐姐终于有动静了。她从床上疲惫不堪地走了过来,完全不顾自己此时赤身裸体,从父亲手中把我拉了过去,然后把我抱在胸前。嘴里说道:不要打我弟弟,要打就打我吧!

小冬姐姐的话使得我的父亲气急败坏,我突然察觉到我的父亲有些异样,他的脸上开始出现了鼻涕与泪水,并且开始气喘吁吁,他摇头晃脑的样子使我们感到害怕。我知道这必定是父亲的毒瘾犯了。

“他娘的,你们还反天了不成。”,父亲一边骂一边挣扎着过来把我拉开了,父亲看到小冬姐姐,他停顿了一下。突然一下朝小冬姐姐扑去,瞬间抱住她,把她扔到了床上。

而我居然没有勇气上前制止,因为眼前的父亲实在让我太害怕了。

幸运的是,父亲在小冬姐姐身上挣扎了一会,就从床上掉了下来,在地上不停地抽搐,仿佛像犯了羊癫疯一样,接着他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。他的举动吓坏了我们,我以为他还要上来强暴小冬姐姐,我马上站了起来,跑到床上抱着小冬姐姐躲在床脚瑟瑟发抖。

可是父亲并没有在到床上来,而是跌跌撞撞地出了小冬姐姐的房间,然后我听到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时发出的声音,过了一会,就没有动静了。我知道父亲给自己打了针。

那一晚,我跟小冬姐姐彻夜未眠,刚刚那一幕使得我们心有余悸,我们在恐惧中度过了一夜,同时,小冬姐姐也哭了一夜,直到天际泛红我们才昏昏睡去。

我们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。小冬姐姐醒来的时候看到赤身裸体的自己,顿时就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,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。

父亲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们的床前,我们看到父亲全身一哆嗦,吓得赶紧又搂在了一起。但是出乎意料的是,父亲一改往常的脾气,居然轻声轻语地说道:赶紧起来吃饭。

这是父亲第一次烧饭,平常都是小冬姐姐做好他吃现成的,不知今天为何为我们做起饭来,这让我们疑惑不己。

我们不敢违背他的旨意,战战兢兢地来到桌子前,提心吊胆地吃起饭了,生怕我父亲又像昨天一样发疯。

父亲喝了一口酒,沉默了一会,突然哭了起来,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父亲哭,没想到生性暴戾的父亲居然也会哭。

父亲一边哭一边对小冬姐姐说到:冬妹子,爸爸对不住你,都是爸爸的错,但是爸爸也没办法,家里太穷了,你弟弟要上学,我实在是没钱,才想出了昨天的那个法子,爸爸知道委屈你,但是看在弟弟上学的份上,还请你原谅我。

小冬姐姐听到父亲的话又开始泣不成声,我也非常吃惊,往常那个暴躁如雷的父亲,今天居然如此反常。我以为父亲不会打人了,于是我就说道:大不了我不读书了,我不想小冬姐姐受委屈。

我的话还没有说完,父亲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吓得我浑身一哆嗦,不敢再言语,我知道父亲依然还是那个父亲。

父亲收回目光,接着说道:冬妹子,爸爸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女娃子,你也不想弟弟这么小就不上学了,都怪爸爸没用,供不起弟弟上学,你这当姐姐的肯定也要分担责任,昨天的事实在是没办法,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,说出去了弟弟就没学上了知道不。

小冬姐姐一直在哭没有说话,父亲开始有点不耐烦了,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起身走了出去,但是刚走两步又突然回来对着我们厉声说道:你们要是敢把昨天的事情说出去,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。

说完,他终于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。

父亲走后,我跟小冬姐姐又来到了后山的小土坡上,小冬姐姐坐在那块青石板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,我在一边不停地安慰她,我说:小冬姐姐你别哭了,要不我们离家出走吧,这样爸爸就找不到我们了。

小冬姐姐一边哭一边摇头,然后说道:不行,你还要上学,你还要替姐姐好好读书。

看到小冬姐姐哭,我也跟着哭,我边哭边说:我不想读书了,我不想看到小冬受欺负。

小冬姐姐听到我的话哭得更厉害,她转过头来一把抱住我,说道:只要你好好读书小冬姐姐受欺负没关系,等你以后长大了,再带小冬姐姐离开这里。

我坚定地看着小冬姐姐,泪水在我眼睛里不停地往外涌,我说:小冬姐姐,等我长大了我一定娶你。

小冬姐姐终于破涕为笑,捏了捏我的鼻子,说到:傻孩子,哪有弟弟娶姐姐的。

我知道父亲的话使得小冬姐姐再一次地妥协了,我知道她疼我,她想让我好好读书。那天我们就这样彼此依靠着聊了一整天,直到太阳快落山了,我们才下来。

7.

经过那天晚上的事后父亲的脾气稍稍地收敛了一点,但是好景不长。他见我们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后,就开始变本加厉。

他每隔一段时间,都会带一个陌生男人回来强迫小冬姐姐,如果小冬姐姐反抗的话,父亲软硬兼施,有的时候父亲打得小冬姐姐妥协,要是还不行的话,父亲就哭着说我没钱上学的事情,小冬姐姐心软,一听这个事情就妥协了。久而久之,小冬姐姐也就麻木了。

每次我就会看到我的父亲坐在床上昏黄的灯光下数钱,我知道那些钱变成了他的毒资,从那时候起,我就对我的父亲恨之入骨。

在父亲逼迫小冬姐姐那一年多的时间里,我是痛苦万分的,每次听到小冬姐姐在隔壁房里尖叫的时候,我心如刀绞。小冬姐姐也是如此,她不仅要承受心理上的痛苦,还要承受肉体上的痛苦。她的身上经常被那些粗鲁的男人捏得青一块,紫一块,每次我给她搽药的时候,我都会默默地留下眼泪,但是可恨的是我对父亲敢怒不敢言。

这件事情一直延续到小冬姐姐生病快死的时候,父亲才住手。那时小冬姐姐告诉我她的身体奇痒无比,异常的难受,往往都是整夜整夜痒得睡不着觉。

有一次我给小冬姐姐搽药的时候,我惊奇地发现,小冬姐姐的身体上有一些浅绿色的脓液,并且还有一些红色的斑点,这使得我十分担心。我开始求父亲带小冬姐姐去医院检查,但是做贼心虚的父亲一直推脱,只是找了些乡村郎中来给小冬姐姐开了一些药。

但小冬姐姐吃了这些药依然无济于事,身体开始一天不如一天。最终,小冬姐姐没有抵抗住病魔的折腾,死的时候离十八岁还差几个月。

小冬姐姐临死前,我捧着小铁盒里用小冬姐姐肉体换来的几百块钱,对小冬姐姐发誓,我一定要杀了他为她报仇。

小冬姐姐死后,我整日整日地在小冬姐姐的坟前,思念我们曾经坐在这个小土坡上聊天的情景,思念那次在学校替我打架时的样子,想想到这些,每每泪流满面。

然而,我对我父亲的仇恨也日渐浓烈,我不停地在小冬姐姐的坟前策划杀死父亲的计划。终于有一天,我咬牙切齿地在小冬姐姐的坟前说道:小冬姐姐,今天晚上我就要杀了我的父亲,替你报仇。

8.

那天晚上,秋风浓烈。父亲穿着他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衬衫,一如既往地坐在饭桌前喝酒。我偷偷地用余光瞟了一眼我的父亲,他并没有发现我眼中的杀气,我想,他万万没想到一向胆小懦弱的我,居然会对他起了杀心。

然而,这次,我铁了心。我居然没有一丝的害怕,此时的父亲,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死人。我一想到我即将要杀死他,我就异常兴奋。

我飞快地吃完了饭,跑到床上睡了起来,我想,只有等父亲睡着了,我才好下手。我把早已准备好的柴刀放在枕头下面,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平静,只要等父亲一睡着,我就动手。

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,不知道过了多久,父亲房间里的灯终于灭了,不出一会,父亲的鼾声便响了起来,我知道父亲已经睡着了。

父亲因为喜欢喝酒,一般都睡得很死,但是为了安全起见,我又等父亲睡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,才蹑手蹑脚地拿着柴刀出现在父亲床前。

窗外的风还在呼呼地吹着,父亲床上的银白色蚊帐随着风的吹动在轻轻地摇摆,我看着父亲熟睡的面孔,此时才开始紧张起来。

我的双手握着柴刀瑟瑟发抖,但是我拼命咬着牙死死地握着,我按耐住内心恐惧,对准父亲的脖子,但迟迟不敢下手。额头上的汗,豆大般一颗一颗地流了下来,我闭上眼睛。我想起了小冬姐姐被强暴那晚时的场景,想起了她死去时的眼神。

终于,我深吸了一口气,我没想到自己会砍得如此精准,柴刀刚好砍在了父亲的脖子中间,可谓是手起刀落,血瞬间溅了我一脸。

而我的父亲,此时圆目怒睁地看着我,双手捂着脖子,只有喉咙里发出的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。

我知道父亲肯定又在骂我,我不禁觉得好笑,此时此刻他居然还能想到骂我,他死到临头了,他还骂我,他怎么会知道他永远都骂不到我了。包括小冬姐姐。

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,我想起了小冬姐姐,想起了我们的往事,我居然哭了,我是激动得哭了,我终于给小冬姐姐报了仇,我想小冬姐姐知道了一定很开心。

我眼睁睁地看着父亲闭上了眼睛,我知道这个十恶不赦的父亲终于死了。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愉快。

父亲的血在我的额头上慢慢地滑落下,经过了我的脸颊,滴在了锁骨处,突然,我惊奇地发现,我父亲的血居然是冰冷的,冷得彻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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